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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温迎驾酒梦
情感王子
来源:迎驾报社 发布时间:2009-12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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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冬至刚过不几天,一个冬季少有的阳光明媚的日子。小南岳采风团一行乘车正沿迎驾大道顺水而上,车厢内谈笑风生、温暖如春,我重温着迎驾之梦。佛子岭是我的故乡,犹如大别山中一串灿烂的明珠,而迎驾酒业就是这串珍珠中那颗耀眼的宝石。五十年代初修佛子岭水库时,父亲随水利师警卫队来到佛子岭这块神奇的地方。这样我也就有幸出生在佛子岭电站,生长在碧波荡漾的佛子岭渔场,在佛子岭中学度过黄金般的时光,高中毕业后在迎驾酒业的前身佛子岭酒厂待业。我的幼年、童年、少年都与佛子岭的山水草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与迎驾酒业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       记得三岁时,父亲调动到渔场当书记。之后的日子里,每次去梁家滩买米买菜都要经过酒厂,总能闻到一阵阵扑鼻的酒香。有一年春节前购年货,我和九岁的哥哥去亲戚那取年货。我们抬着一篮子年货走到酒厂门前,我怎么也走不动了,这儿离坝上还有十里路。哥哥正着急地训斥我,忽然我看见爸爸从酒厂里出来了,原来他是下班后来接我们的。他笑着走到我面前举起两瓶酒说:“我就知道你走不动了,喝了酒就不累了,长大就进酒厂吧。”果然多年后哥哥真的进酒厂当上了一名电工。71年,我们举家随父亲进了县城,让许多伙伴羡慕不已。为了能让我回来和他们一起划船、钓鱼玩,一位小朋友特地偷倒了爸爸的一盅酒送给我喝,并说:“你如果再回来我还打酒给你喝。”

       我主动要求到佛子岭中学上学,那时不存在跨学区,来去自由,学费也低,一学期才三块钱。我热恋青山绿水的佛子岭,爱听那哗哗的流水声,喜欢闻那浓浓的酒香味。由于学校与酒厂为邻,冬天常常到酒厂锅炉房洗澡,认识人所以不要钱,否则就得花上两分钱。总想知道水是如何变成美酒的。多亏了酒厂有一位同学,那天洗澡回来他带我们进了酿酒车间,用勺子从池子里舀起酒让我尝。我想平时酒很珍贵,都装在瓶子里,顶多装在坛子里,池子里这么多只能是水,以为他在逗我玩就没喝。于是,他自己先喝了一口,然后将酒凑到我鼻子前让我闻一闻,我这才第一次喝了原汁原味的白酒,感觉比商店打的酒香得多,还略夹带着酒曲味。听人说五十年代是用金刚刺酿酒,后来才用山芋干酿酒,所以堆积如山的山芋干也曾成为我和同学们的零食。

       当年梁家滩是个区级集市,许多商品只有在那里才能买得到,我和同学也时常过河去玩。中学与之隔着一条淠河,就靠一只钢丝固定的竹排来回摆渡,每到中午或晚上摆渡的回家了,竹排又停在对岸,想过河的人只能坐在码头上碰运气了,等着有人从对岸渡过来。有时也不得不大声喊道:“哪位同志把排拉过来!”如果说,有人在河边洗衣你就幸运了。如果是同学帮了同学,就会赢得一致的夸奖:“你真是活雷锋,向你学习!”记不清有多少次我从县城赶过来天已经黑了,排又停在对岸,那只好卷起裤角涉水过来。冬天就要忍受一下,如果是遇上洪水期,那只能绕道电站多走几里路了。扛着自行车过河或骑车绕道电站是经常的事。如今迎驾大桥如同彩虹让“天堑变通途”,古渡口及小路早被草吞树掩,而往事却一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
      初中三年级那年的端午节,和一位爱写诗的同学花三毛钱买了两碗肉,又花了四毛钱打了半斤酒,藏进竹园一边畅饮一边赋打油诗,我们约定:咏一首诗才能喝一盅酒。结果,我们各咏了两首,第三首我才咏了两句,后二句想不出来了,我就破例先喝一盅酒:“不喝酒没有灵感嘛!”我笑了,同学也笑了,他也学着我的办法先喝一盅找灵感,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把酒喝光了,那天我们喝醉了。这也是我第一次被迎驾酒醉到了,在那个竹园里睡到黄昏放学,被同学发现了:“原来你俩在这里睡觉,班主任在找你们呢。”这时我们才如梦初醒:我们旷课了!我们只好主动找到班主任,并想好一个理由:同学陪我回县城,回来时没赶上车是走回来的。

      班主任正准备吃晚饭,他也爱喝一盅。我们到他面前时,他正发现酒壶没有酒了,我们主动要求帮他跑一趟,以功赎罪。没想到班主任随意问了一下:“你俩也喝酒?”听了这话我和同学互相对视了一下,我赶忙说:“我们都不会,学生哪能喝酒。”“瞒过初一瞒不过十五”,第二天班主任还是知道我们喝酒的事了,我俩乖乖地写了检查交给班主任,然后在全班“作报告”。说来也怪,从那之后真的不喝酒了,直到工作了,只在睡不着觉时才喝酒,我相信迎驾酒能给失眠者一个好梦。

      最有趣的是有一天轮到我和同学值日,食堂为了招待盖伙房的工人摆了酒席,谁知酒不够了。班主任通知我和另一位同学随司务长去酒厂买一坛子酒。我们到酒厂仓库里抬出了酒,司务长要结帐就让我们先回校,因为人家还在等酒喝呢。酒厂离学校不过十分钟的路。我和同学抬着酒刚进食堂大门,本想把酒送进储藏室,迎面的炊事员老师傅急着喝酒,便说:“就放在这里。”我们弯下腰,酒坛子刚触地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酒坛子裂开了,清亮亮的白酒泉水般直往外流,老师傅吓得手忙脚乱:“啊!这怎么办?这怎么办?……”席上的工人见了有的用碗,有的拿着手里的酒杯子来接白酒。这时老师傅顺手将酒坛子一下端起来放进一个黄盆里。我们想笑又不敢笑,老师傅又拿起盛菜的勺子将地上小坑里的酒舀起来,一边喝一边说:“真是好酒,我不喝土地老爷就喝了。”

      我们还没有到班里去,班主任又找过来了,责备我们太不小心,并问是什么原因。我说:“我也不知道,哦,是化学变化原子爆炸吧。”同学一听,“卟哧”一声笑了,老师想笑却不能笑,就狠狠地训斥了我一顿。这时老师傅出来说公道话了:“不能怪他们,是我叫他们放在这儿的。”老师又告诫我:“什么化学变化原子爆炸,油腔滑调的,你的化学、物理学好啦?”这事传到了父亲那,我当然被“再教育”了。这是我无意中浪费酒最多的一次,至今记忆犹新。迎驾酒业所在地佛子岭真是一块让人难以忘怀的风水宝地。

      因为哥哥嫂子都在酒业上班,每当逢年过节我们都要过来看看,一是找她们打点好酒,二也能朝拜一下蒸蒸日上、飞速发展的迎驾酒业,重温久违了的酒香。近几年由于单位分流下岗忙于生计,加之哥哥嫂子也已搬进县城,也就没有机会和时间了。这样一晃就是五年,当我再次踏上迎驾大道时,路是水泥的比从前更宽阔了,黄岩渡口更是“一桥飞架南北”,眼前一排排雄伟壮丽的高楼、车间依山傍水如诗似画,总会让人联想起很久以前艰苦奋斗的情景。当我端起清香迷人的星级迎驾贡酒品味时,就会想起同学第一次让我尝酒的画面……不能忘记迎驾酒业给大别山人民开拓了一条富裕之路;也不能忘记迎驾酒业给我带来的快乐,给我带来无限芳香的回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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